导读:你明白“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可是为什么最亲的人却往往带给了我们最深的伤害与隔膜?父母与子女,两个最应深爱的阵营,为什么每每因为这样那样一件件琐事,渐渐堆积出不可逾越的高墙?该如何跨过误解与对抗的崎岖道路,该如何好好地互相对待、理解和相处,该如何自然而然的向对方说出那句:我爱你?
面对父母,很多做子女的人都觉得难以靠近,难以平等相待,更别提敞开心扉说最真的话。
你明白“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可是为什么最亲的人却往往带给了我们最深的伤害与隔膜?父母与子女,两个最应深爱的阵营,为什么每每因为这样那样一件件琐事,渐渐堆积出不可逾越的高墙?
该如何跨过误解与对抗的崎岖道路,该如何好好地互相对待、理解和相处,该如何自然而然的向对方说出那句:我爱你?
信念一:接纳父母的“有限”
“每个人都是有限的”,比如我们精力有限,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工作,我们需要时间来休息、娱乐、学习甚至是生病。我们接纳自己的“有限”,同时也要认识到父母的“有限”,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一点一点长大的,也是普通人,他们的思想有限,精力有限,对我们的教育方法肯定也是有限的。
案例一
我有个学员,他上高中的时候喜欢摄影,奶奶就说学这个干吗啊,能当饭吃吗?对奶奶那个年龄的人来说,她经历了很多灾难、战争、饥饿等等,最重要的是吃饱饭。所以她的“有限”是:能不能让我吃饱饭,这才是最关键的。可是他就会觉得奶奶怎么那么老土啊?但是对奶奶来说,他已经拿出了她最高的智慧:能吃饱饭才行。不是吗?
再看他的爸爸,知道他要学摄影,说了一句话:“学这个能找到工作吗?要把数学、物理学好才行呀!”因为在爸爸成长的年代,是受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思想的影响,那时候的文娱活动,不像现在这么丰富,更不受提倡,找工作和如何生存下去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看,他们都是在他们的“有限”里头拿出最好的意见和方法来,出发点是好的。我们可以接纳这种有限。接纳并不意味着接受,但是你要学会接纳对方的观点。如果这个学员懂得了奶奶和爸爸之所以这样说背后的思维模式是什么?还会再一味不屑、抱怨吗?肯定不会了。放到别的事情上,我们都可以这样推理,父母说话、行事必然有他们背后的理由,“有限”,所以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一定非要选择硬性对抗的解决方式,不是吗?
信念二:父母在任何时候都尽了他们的所能
第二个信念是:父母在任何时候都是尽了他们的所能。有些事对于你来说可能仍然不够,也许只是三十分,但对他们来说,真的已经是一百分的努力了。因为他只有三十分的能力,对他来说就是一百分。如果理解了这一点,可能就会对父母少一点怨恨。
案例二
这个故事是萨提亚女士亲自做的案例(美国)。当时有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女孩,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处理的非常糟,经常砸东西、跟人打架,特别冲动,有攻击性,反社会行为的种种表现。学校教育了很多次没有效果,后来把她送到萨提亚女士那儿,女孩到了诊室里,一开始非常不屑,脸上写着不信任,张口就是指责和种种抱怨。
萨提亚女士安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十几分钟后,她发泄完突然开始哭泣起来。她对萨提亚说:您知道吗?我为什么对社会充满了仇恨,因为我是个特别可怜的人,从小就被抛弃了。在我三岁那年,妈妈把我和爸爸抛弃了。爸爸酗酒很严重,喝完酒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还会打我,而且下手越来越重。其实这些我都能忍受,可是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他接下来做的事。在我七岁那年,爸爸把我带到奶奶家,一句话没留转身就走了,到现在十几年了,一直都没有见过他。在我心里,他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爸爸!他最不配做爸爸!……她开始放声大哭。
很明显,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所以长大以后对社会有很多攻击心理。萨提亚女士看着她说,我看到另一面,我看到你爸爸作为一个男人,因为知道自己控制不了酒后的情绪,打起你来没轻没重的,他可能害怕哪天真的把你打死,所以他尽了他最大的可能,把你送到他认为世界上最安全的人那里——就是你的奶奶。这是他能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对不对?
女孩点点头。萨提亚接着问:后来是不是奶奶把你养大的?是不是她供你上学?所以这是不是你爸爸努力的结果?你能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爸爸?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一点。女孩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爸爸恨了很多年,突然今天从另外一个角度得以重新看待他,一下子觉得他很可怜:很早就让老婆抛弃了,一定活得也很窝囊,有很大压力,所以才会酗酒浇愁。当她从这个角度来看的时候,有了新的理解。
萨提亚接着说,他后来为什么不来看你?可能是他害怕。当初他最爱的女人离开了他,你是他第二爱的女人,他又离开了你,所以他可能没有勇气来见你了。也许你爸爸就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边悲伤的喝酒,一边在思念着自己的女儿,你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既苍老悲伤又对你造成了伤害的爸爸?女孩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所有的情绪和创伤的来源,放声大哭。她在内心里已经原谅了爸爸,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去寻找他,照顾他。